、黄褐色的“洁身块”,还有几十个装着烈性药酒的陶瓶。
“从今日起,伤兵营所有的用水,都必须是烧开过的沸水,”何青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所有伤兵的衣物被褥,每日都要用这‘洁身块’清洗,再用沸水煮过,于烈日下暴晒。”
“所有接触伤口的器械,使用前后都必须用这药酒擦拭。”
她将一瓶“速效金疮粉”递给那名军医,神情郑重:“此药粉专治金疮溃烂,将军中所有重伤不愈的士兵都集中起来,由凌大夫和我亲自为他们换药。”
那军医看着她手里那瓶平平无奇的白色粉末,眼神里满是怀疑,可一旁的凌煕早已挽起了袖子,动作利落地开始为伤兵们清洗伤口。
第一个被抬上来的,是一个小腿被箭矢洞穿、伤口已经发黑流脓的年轻士兵,他高烧不退,已经昏迷了两天,军医说他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凌煕用烈酒将伤口周围清洗干净,何青云则亲自将那白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在发黑的腐肉上。
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还在渗着脓血的伤口,在接触到药粉的瞬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敛,血止住了,连那股恶臭都淡了许多。
“这……这真是神药啊!”围观的军医和伤兵们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何青云和凌煕联手,将伤兵营里十几个最危重的伤兵都换了一遍药。
那“速效金疮粉”的效果立竿见影,几个原本还在呻吟的士兵,竟渐渐安静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傍晚时分,消息传遍了整个大营。
伙房里,正在啃着黑面馍的士兵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何县主带来的神药,能让烂了的腿重新长出新肉来!”
“何止啊,我还听说她带来的菜,是拿热水一泡就能吃的,跟刚从地里摘的一样!”
“真的假的?那咱们以后是不是不用天天啃这能硌掉牙的黑馍了?”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副将张承的营帐里,几个心腹将领正围坐在一起,脸色都难看得像是死了爹娘。
“大哥,那女人的手段太厉害了,这才一天,伤兵营那群快死的家伙,竟都活过来了,军心……怕是要变了。”一个络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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