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深表怀疑。
“所以,我在法国的后半段时间几乎全耗在了韦泽尔谷。”
说完,她停下来观察我的反应。
“没听说过那里。”我诚实的回答。
“去之前我也没听说过,孔带我去的。”
“哦……花了很多钱吗?”
“一分钱也没花。”
“住了两个半月却一分钱也没花?”
“是呀,神奇吧。”她笑了笑,“其实那座小庄园的主人是她的舅舅。不,这么说不准确,那座小庄园的主人是她舅舅的妻子,但他允许我免费居住。”
“有点绕。”
“是有点。但你大致能猜到原因吧?”
“我猜他老婆是个富翁,庄园在她的名下。”
“没错,而且那男的穷的叮当响。”
“老婆是富翁,老公却穷的叮当响。”我开始不喜欢这个故事了,“那男的多大岁数?”
“三十来……不,四十来岁。”
“女的呢?是不是才20岁出头?或者干脆刚满十八岁?”
“你想到哪里去了!”她做了个鬼脸,“如果我想影射你,绝不会做的这么拙劣。”
“那她多大?”
“七十多了,老太婆一个。那女人是个画家,天天躲在阁楼里作画。”爱莎停下来想了想,“那一带地处法国中部,租金便宜而且十分幽静,很多搞艺术的都在那里搞创作。”
“是嘛……”
“当然。去之前我就在想,既然老娘是来搞男人的,那不妨就搞个大的。比如搞个法国艺术家。”
“孔的舅舅是艺术家?”
“不,他只是个工人……”
“什么工种?”
“工种?”爱莎喝了口酒,“装修工……往浴室贴瓷砖的。”
“一个40多岁的穷鬼瓷砖工人,娶了一个70多岁的富豪艺术家老太太,还住在法国艺术圣地的豪宅里……”
“不只是艺术圣地,还是个旅游胜地。那里的群山间有很多史前洞穴。”
“那他叫什么名字?”
“谁?”
“孔的舅舅,他叫什么名字?”
“管他名字干嘛?”
“随便问问。难道在你的故事里,他连个名字都没有?”
“有。”
“叫什么?”
“叫……”她举起酒杯,举了一会又放下了,“叫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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