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说着,她拧开罐口,往我的杯子里倒了些琥珀色的液体。把扁罐收回衣袋前,她还不忘把那玩意儿放在耳朵边晃了晃。
这回的高波酒终于对味儿了。
我心满意足的喝着。好久好久没喝过真酒了,那味道简直比蜂蜜还要滋润。
而她却在杯子边缘看着我,表情像是电影里去戒毒所看儿子的老娘。那儿子失踪多年,满脸是疤,脖子上一行小字:
亲妈卖掉换酒喝。
“雪灵。”
“嗯?”
“如果还有时间,我想给你讲个故事,我的故事。”
“没有。”我说,“喝完这杯我就回家。”
“秦风落地是十点吧?现在才八点半。”
“不是‘才’,是‘已经’八点半了。从这里到我家步行刚好30分钟,满足唐祈姐规定的每日锻炼量。到家差不多九点,然后我就得去浴室洗身子,吹头发,回房往床上一躺,时间不会超过十点。之后我就劈开大腿装死,直到大叔推门进来。或者不进来。”
“唉……我长话短说,这总可以了吧?”
她的目光很是陌生。多少年前我曾经在闫欢的眼睛里看到过,但自从她只剩下右眼后,那光芒就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