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现在你感觉怎么样,难过吗?”
“干嘛?查房?”
“开诚布公嘛。”
我花了一点时间组织语言。
“说不难过那是假的。不过我已经明白,大家都是独立的人格,都以各自的理由爱着大叔,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只是附带效应。知道吗,理解这件事很容易,汐月一说我就明白了,但接受它却很困难,就像原始人接受日月星辰不是围着地球转一样困难。”
“真相是她们都围着那个骗子转。”
“你也是。”
她把验孕棒丢回桌子。
“那么……你呢?”
“我不是,我只是个多余的东西。”
“那为什么不干脆离开?”
“‘干脆’很简单啊。像彗星一样,一下子就飞走了。问题是离开后去哪里。”
“楼下。佐佐木随时恭候大驾。”
“在咱俩伤了他的心之后?”我摇摇头,“你觉得他还能接受我吗?”
“值得一试。”
“别勾引我,说不定我真的会去。”
“嗯哼。好走,不送。”
我看着她,想知道她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而她却没看我,只是醉眼惺忪的垂视着空酒杯。那样子就像警匪片里脑门上挨了一枪的警察,整个人斜倚在墙角里,松软无力,死不瞑目。
稍后,她开始打呼。半睁着眼打的。
我忍住笑,朝剩下的那杯爱尔兰咖啡伸出手,结果她缓缓抬起眼皮。
“知道咱们几个人中谁最该走吗?”她说。
“大叔?”
“真会抓主要矛盾。没了他,你我倒是不吵架了。不,我认为是白梓茹,最该走的人是她。”
“为什么?”我很吃惊。
“其他女人都被男人伤害过,而她没有。”
我想反驳她,短暂的思考过后,我发现她是对的。
“梓茹只是个未经世事的蠢丫头,还没来得及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就稀里糊涂的染上了秦风。”
“你担心她会受伤?”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具体到秦风那个骗子,谁说的准呢。”说到这里她又笑了笑,“还是汐月说的有道理,每个女人都是独立的,我凭什么对别人的选择指手画脚?只要别影响到我,爱怎么选是她的事。”
“自私鬼。”
“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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