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塑料卡片砸在佐佐木的脸上和胸口上,然后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他被砸懵了。
“好好看看!”
佐佐木半蹲下去,满脸困惑的看着地上的那些东西。起初他还不太明白,直至他看到其中一个塑料片上的字时,他脸上的血色霎时间褪的一干二净。再站起身时,他的双拳攥的死死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眼泪在他的眼镜后面打转儿。
不用猜就知道,地上那些都是姓名牌。可能其中有一个就是我刚刚戴过的。
“看明白了吧?”爱莎说,“明白了就赶紧滚蛋。”
佐佐木转过身。
这一次他没有看我,像个成熟男人那样。
“回日本去找个单纯的女孩吧,”我说,“我这人只会给你带来霉运。”
他止住脚步,点点头,然后下楼去了。
“你对他蛮温柔的嘛。”
爱莎没回头看他。她用一只眼望着空空的酒瓶底,仿佛里面还藏着杰克船长的黑珍珠号。
“必须对他好一点。说不定他就是我的汉堡王呢。”
“什么‘汉堡王’?”
她放下酒瓶。
“你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没回来。”
“做心理建设去了。”
她的口气真够臭的。
“建设成果如何?”
“酒是假酒。”她打了个嗝,“而且,我还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仰头看向天花板。那里黑漆漆的,像深更半夜里的高速公路,似乎永远都没个头。
“那我们先假设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未婚夫的。”我说,“就从这里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