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因为法桐被抢走时我都没哭过!
够了。
这张歪七扭八的丑脸我已经看的够够的。
我把汤匙捅进蛋糕里,说:
“如果再看到我这样的女孩,你就省点唾沫,有什么问题都藏在心里,最好连嘴巴都不要张。因为答案只可能有一个,而那个答案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说得对。”他低低的答道,“的确不是我能插手的。”
现在的他看上去心灰意冷,而我的心情也没因之变好。
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跟我聊天的男孩总不外乎两个下场:勃然大怒和垂头丧气。天翔哥属于前者,佐佐木属于后者。有些时候我是故意的,故意激怒他们,或者故意给他们难堪。有些时候则不是。有些时候我甚至会努力的挽回气氛,但我的想法似乎左右不了故事的结局。
“余小姐,”他低着头,装出看腕表的样子,“抱歉,因为我的自私耽误了你很多时间。接下来请容我告辞。”
“要去哪里?”
“去一楼,舞池。”
“可那个男人还在。”
“我还能去哪儿呢?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妈妈的男友。”
他打算起身。
不知为何,我叫住了他。
“怎么?”
“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是我的初中同桌。”
他再次看向我。他期待我说下去。
“你和他长得很像。”
“但我比他大多了,而且我中文说的不流利。”
“的确。”
“他……喜欢过你吗。”
我点点头。
“果然。”他挠挠头,“这话放到现在说或许有点奇怪,其实你也让我想起了高中时的一个女同学。”
“也是同班同学吗?”日本中学是单人单桌。
“不,她是我的学妹。她扎个马尾辫,喜欢在话剧社里上蹿下跳。虽然是关西人,可念起台词来却毫无口音。她上学时会经过我家公寓楼下,等到放学时,她的白色无带鞋上总会多一块擦不掉的污渍。如果哪天碰巧没有污渍,那么她长裙下的膝盖上一定有块擦伤……”
说着说着,他的目光悄悄移向我的膝盖。
我伸手抖了抖自己的毛料长裙,那下面只有深灰色打底裤。
“……抱歉。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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