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
“无所谓想还是不想,归根结底,为了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就必须交出自己的。”
如果爱莎喜欢大叔,大叔也能接受她,我有什么理由拦在中间呢?难不成真的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虽然这么说武断了些,但听上去你一点也不想做成这笔交易。尽管那人手里的东西是你真心想要的。”
“我想。”我当然想获得原谅,获得解脱,“想的要死。”
“那你在纠结什么呢?”
“我并不清楚她的底牌。在这场交易中,她是进攻方,而我处在完完全全的被动地位。”
我看着一楼吧台的爱莎,那张漂亮脸蛋的后面到底在筹划什么呢?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底下真的只有脂肪层吗?假如那里还有一个鲜活的小生命正在逐步成型,我又能拿她怎么办呢?
不能怎么办。
我只能等着她说话,任她予取予求。
“所以,这就是我面临的困难。”我说,“为此哭一哭也是可以的吧。”
“或许。”但他看上去还没完全满足,“那……你清楚自己的底牌吗?”
我一愣。
“你刚刚说什么?”
“你刚刚说过,自己不清楚她的底牌,但你清楚自己的底牌吗?”他扶正眼镜,“在商业谈判里,想做到知己知彼是很难的,弄不清对方的底牌是常态。但如果你清楚自己的底线和诉求,那么你就有了一个衡量对方诉求的依据。不论对方提出的是什么过分的条件。”
我笑起来。
“听上去像是MBA课本里的话。”
“的确是的。”他红了脸,“但只是谈判那一章的部分内容。我脑子不太灵光,记不住那么多。”
“能背出来就已经很厉害啦。”
“那么,你清楚自己的底牌吗?”
“这是个问题吗?”
“是个问题,而且值得仔细思考一下。”
我的底牌?
我的底牌是什么?是大叔吗?
如果我作为“董事长”,核心资产只有大叔一个,那么他是我的底牌也合情合理。可是我并没有直接管理这份核心资产,他一直在自我运转和自我增值。最近两年,大叔被爸爸强逼着在两地奔波,又是在东京都内运营都市更新计划,又是参加议员选举,苦都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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