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风衣,头发似乎也被精心的用手指抚弄的蓬蓬松松。这副打扮和他的脸很配,乍看就像新宿牛郎广告版上被挤在边缘的那些男人。
我不知道他在桌子边站了多久。但既然他帮我拿了汤匙,那我流眼泪的样子估计也被他看了去。想到这里,我又下意识的擦了擦脸颊。
“你在等什么人吗?”
“是的。”
“那人来不了了。对吗?”
他看我的眼神很怪,仿佛我是庙里的签筒,随时会掉只下下签出来。
“不,你猜错了。”
“可你刚才……”
“我等的是个女孩,她就在楼下,随时都会上来。”
“女孩啊,”他像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如果你等的人就是下午那位电工,刚刚去吧台时我好像看到她了。似乎她的心情也不怎么样。”
“怎么看出来的?”我注意到他还站着,便指了指眼前的空座,“请坐吧。”
“谢谢,不过楼下还有人在等我……”
“没关系的。请坐。”
我又不是傻子。他从一楼上到二楼,又特意跑回一楼吧台拿汤匙,不就是想找机会跟我聊天吗?至于他最初是怎么发现我的,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总之,他很高兴的就势在我面前坐下,衣物芳香剂的味道跟着飘了过来。这其实是种除臭剂,在上下班时间的日本电车里很容易闻到。单身通勤者往往没有多余的换洗衣服,于是在下班后就猛往制服上喷这种东西。他们想掩盖的味道多种多样,汗味、烟味、酒味、烧烤味、口臭味……不过刚才在他公司时我悄悄闻过,佐佐木身上没什么难闻的味道,喷衣物芳香剂可能只是出于良好的个人习惯。
“如何看出她心情不好的?”我问,“她用马克笔在脸上写了个‘滚’字?”
“哈哈哈,那倒没有。”他笑得有点干瘪,似乎不太适应璃城姑娘直白的幽默感,“我看见她坐在吧台前喝兑了水的占边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喝的有点凶。”
“是吗。”
我把视线移到栏杆以外。从我坐的位置大致能看到一楼吧台的一角。的确,爱莎正坐在那里,手掐着玻璃杯,耸着肩膀,佝偻着后背,像个刚上岸的老渔民似的往肚子里灌黄汤。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她腋窝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