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羡慕到语无伦次。但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因为我不喜欢听他们唱的那些东西,一听就犯恶心。打个比方,这就像是小黑从外面叼了只肥老鼠来送给我(它把那坨灰不溜丢的玩意儿丢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居然还是活的——拖着尾巴转着圈儿的喵喵邀功,结果它成功的给自己讨到了我的重磅嘉奖:连洗两次澡外加一次额外驱虫,附带一辈子不许踏出大门半步),的确是“白捡的便宜”不假,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
我又不吃老鼠!(它也不许吃!)
总之在我看来,楼下那个正在声嘶力竭的家伙就是肥老鼠中的一只。和其他常来常往的老鼠一样,这只也穿了身中性风的灰衣服,脖子上挂了个比他身板还厚实的木吉他。这身打扮倒是和海报上的他惊人的一致。在他身后,还有另外几只奇形怪状的老鼠在跟着他瞎忙活:满头是毛的在打架子鼓,头上没毛的在按电子琴,还有那个弹贝斯的,长得像从榨汁机另一头出来的甘蔗,脸色也像。
我咽下最后一根薯条,龙仔也适时的再次出现。他端着一个木头托盘从远处的楼梯口上到二楼,然后如鬼魂般平稳的飘到我面前(没有拐杖做支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托盘上是一只小巧的铸铁浅盘,盘子里面是刚烤好的热布朗尼配冰激凌。油腻、甘甜,正是我需要的。我让他把托盘摆在我面前,随即抓起一旁的汤匙低头吃了起来。为了跟爱莎吵架,我消耗掉的能量远远超过了一颗炸土豆。距离大叔的飞机落地还有三个小时,我得争分夺秒的补回来。
“她呢?”龙仔一边把空了的薯条和酱料的盘子撤走,一边看我对面的空座。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
他的眼睛略略瞪得大了一点。
“哦……她可能是去擦头发了吧。”
“她带了毛巾?”
“没带。也许是去了卫生间。”
“也可能是去了我的办公室,我记得柜子里有小洁(大胸调酒师)存的几卷洗脸巾。”
“洗脸巾擦头?够奢侈的。”
“是啊。”他皱着眉,看来是不大乐意让爱莎碰那些东西,“那么……现在上酒吗?”
“等等吧。她来了我叫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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