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吵吵嚷嚷的音乐声和甜兮兮的酒气像沉船里的海水般灌满了走廊。人在这里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趁死前把最后一口气吐出来,要么生生把自己憋死。
“我……我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就别说了。”
“雪灵……”
“座位在二楼西北角,别走错地方。”
我留她在原地,自己则站直身子,掸掸后背,径自朝酒吧正厅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