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望去。这一路上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车,乍看价格还都不算便宜,至少中产往上。
“哎,这里不能停车……”
一个梳着小辫、举着雨伞的中年男人凑到车边。
我朝四下看看,发现我们停的这个位置是别家店的专属车位,的确不该停在这里。可是……这里是月溪谷啊,在这里又有谁能管得了我呢?
我放下车窗,朝那男人笑笑。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住了嘴,打个招呼便回屋坐着去了。
“小气鬼。”爱莎掏出手机。
“你干嘛?”
“下着大雨呢,车上又没伞,不得找个人来接咱们?除非你想淋着雨到美狄娅门口排队去。”
“或者咱们就在这家店……”
“这儿?得了吧。狗屎垃圾。嘘。”她朝我竖起食指,继而把食指堵在自家右耳朵上,“……是我……我过来照顾你生意了……不,过不去,外面下大雨呢……记得多拿把伞来,要大的……大的!他妈的你聋了吗?要大的!!……”
这通电话拉拉扯扯,绵绵不绝。
我无事可做,只好捂住耳朵,眼望着那三棵银杏树发呆。
它们都来自老嫖的苗圃,哪一棵的品相都算不上标准。不,与其说是不标准,莫如说是它们三个对于自己的长相都有各自的主张。我猜如果开一场辩论会,它们三个谁也别想说服谁,不过对于“银杏必须长得不像银杏”这个观点,它们肯定都会投赞成票。如果演一出群口相声,它们三个不需开口,只要往台上一站观众就会笑的前仰后合。
看着看着,雨似乎有变小的趋势,似乎淋雨走几步也不碍事。我拉开车门。
“别出去。”
爱莎隔着我把门拉上,坐直身子使劲按了几下喇叭,眼睛一直往树的方向看。但那里除了蠕动的队列和堵的出不去进不来的汽车,什么都没有。
“走几步不碍事的。”
“一步也不能走。”
过了一会儿,她不耐烦了,干脆一巴掌拍在喇叭上不松手。令人头疼的笛声直至一张人脸出现在车窗旁才停下。
“瘸了吗?!”她放下车窗吼道,“搞这么久才来!?”
是龙仔。他还是穿着酒保的衣服,左手撑着拐杖,右手举着伞。
“明知故问。”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