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上会堆满开心的笑容,因为你再也不必被捆在那座该死的疗养院里,不必被捆在那座该死的旧改平台里,甚至,你不必被捆在月溪谷,也不必被捆在璃城。从今往后,你就是个自由的人,离开这里,用你自己的脚走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看演唱会吧?你有多久没去看过了?想不想再去看一次?”
“可是祺欣姐……”
“不必再为她考虑。现在的她过的很好,非常好。难道你不明白吗?既然不再有记忆,那也就不再有痛苦。她已经脱离了人世这个大粪坑,鼻子里只有芳香,眼睛里只有幸福,头脑里一丝苦恼的没有。不用怀疑,现在的她真的很幸福,甚至比你,比我都要幸福得多。”
我被她的这番话劈成了两半。
一半的我认为她疯了。
而另一半的我,更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只见她的目光缓缓下移,一直移到我的小腹处才停下,然后慢慢地说道:
“不过。既然你警告了我,那我也小小的警告一下你:站在我的立场上,你最好这么选。选我原谅你。
因为这对每个人都有利。我是说,这对闫欢、对唐祈、对琳琳、对梓茹,对所有人都有利。所有人。”
我意识到自己在哭,泪水像车窗外的雨水般顺着脖子滑向我的锁骨。
“那对你呢?”
我问。
她笑起来。
“看来你还不笨嘛。当然了,原谅你,对我最有利。”
“为什么?”
“因为那样做,你就会有时间停下来,仔细想想那个你一直都在回避的问题:或许你根本就不爱秦风。”她重新看向我的眼睛,“而那个答案,我猜,对我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