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点和鸡尾酒,还有一朵红色百合花。
我眼望雨帘,心想在这冬雨绵绵的日子里泡泡温泉也不错,只是默默提醒自己待会要注意池水的卫生状况,进出深深的人恐怕那里都不太干净。而且也不要吃的太多,毕竟刚刚吃了几块大福,还喝了一大杯摩卡,糖分已经超标了。
红色的车流缓缓挪移,车子混在其中,大体沿着东向的道路前进。这与我预估得差不多。奥体中心就在东边,深深则在足球馆的脚下。只要过了立交桥,十分钟就到。
然而我们在立交桥下堵了好久。雨点噼噼啪啪的打在车窗上,车里的空气又湿又热,雨刮片的每次摆动都发出脚踩旧木地板样的吱嘎声,三五不时的还有高头大马的黑车企图插队。
爱莎拧开收音机,结果频道里净放些“也敢妄称是流行歌曲”的东西。她骂了一句,拧死旋钮,转而看向我。
“说起来……”她说,“你比我想的要淡定。”
“你指什么?”
“刚刚。”
“哦。”我努力维持眉头平整,“不过是陪着喝喝茶、聊聊天,有什么好慌张的?又不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其实我挺失望的。
本以为那将是场真正的冒险,为此我的心脏还一度砰砰跳个不停。以常理推测,毫无经验的我被贸然丢进那种场所,势必要穷尽聪明睿智,甚至被逼出前所未有的能量,才能在暴露的边缘力挽狂澜。可到头来呢?所谓的“冒险”却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喝一杯咖啡,吃几块甜点,出门前说声谢谢,电梯启动前说声再见,这就是冒险的全部内容了。还不如我去三病区检查保洁工作来的刺激。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说那个。”
我看向她。
“我是说呀。面对那小伙子的疯狂示爱,你表现得还蛮淡定的呢。”
“你说什么?”
我被吓了一跳。
“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