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问的一愣。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需要吗?
我试着想了想,但没想出必须待在这里的理由。一来我不会拆监控设备,留在这里对爱莎毫无帮助;二来整个公司只有我们三个人,只要不让这个叫翔太的小伙子去干扰爱莎,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只有一种情况需要我待在这里,那就是爱莎在埋头干活时脚下拌蒜跌到楼下去。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触电后身体麻痹栽下去。总之,是栽下去。
外面阴雨霏霏,地面和栏杆又湿又滑,搞不好真会出这等岔子。
嗖地一下自由落体,啪的一下砸在地上,然后就是满大街的女生尖着嗓子叫个不停。
我摸了摸额头,手心里没有汗的感觉。我想爱莎不至于会出那种事。退一万步讲,就算当真发生了那种事,我留在这里又能做得了什么呢?距离栏杆有二三十步,若她栽下去,我大概只能第一时间冲到栏杆边,一边俯瞰马路上的“爱莎饼”,一边在心里慨叹人生无常。
或许我还可以给祺欣姐打电话,但她可能连自己有这个姐姐都记不得。
“需要吗?”
那小伙子又问。问的同时,那双不大的眼睛还在瞄我的胸牌。
“不知道。”我说。一缕头发滑到镜腿边,我伸手把它们捋到耳后。“我想……大概不需要。”
“那太好了。”
我不清楚“哪儿好”,当然,他可能也不知道。只见他先是朝左朝右漫无目的的迈了几步,告诉我在这里稍等一下,然后沿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咚咚咚”的跑远了。大约是去茶水间做准备吧。希望他不至于在自家公司迷路。
我把视线移回露台。
老实说,这事儿蛮新鲜的。
虽然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在开发平台也一样),但是在物业工作中有人主动提供吃喝还是头一遭。
通常扮演佐佐木角色的人是我。比如业主中的某些难缠分子来登门“反映情况”时,不赶紧给她上几杯茶,再坐下来陪她浪费一下午口水,那她是绝不肯走的。之所以用女性的“她”,是因为我从没见过男人跑到物业中心来嚼舌根,哪怕是得了精神病的男人。
从露台吹来的冷风钻过门缝,如口哨般呜呜作响,其中还夹杂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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