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想挣快钱,就去捞螃蟹。鳕场蟹(帝王蟹)、松叶蟹、毛蟹、花咲蟹,每样都很好吃,尤其是鳕场蟹,只要捞上一网来,船到港前就会被抢光,福泽谕吉(万元大钞)根本花不完。”
“现在不是福泽谕吉啦。”
“哈哈哈。对,是涩泽荣一,我老是搞错。”佐藤不好意思的捂着嘴。
“不过任凭头像怎么变,钱总归是钱。”
“没错。我猜,文彦那小子一定会赶在三月份出海,毕竟那时是毛蟹最肥的时候。”
“或者干脆在11月偷偷出海。”
“不行的,高中毕业是在明年三月。”
“但11月的鳕场蟹价格更好呀。”
佐藤竖起大拇指。
“您真是什么都知道。”
莫如说是绘里奈的大嘴巴永远不闲着。
“不过……”佐藤的语速慢了下来,“公平地讲,海员挣得多归多,但危险也真危险。”
“怎么会呢?”
“事实就是如此。周刊文春有个国际政治板块,编辑部三五不时就会收到海员在那片海域失踪的消息,至于是被海浪卷走了,还是被俄罗斯人开枪打死了,报道里永远讳莫如深。”
“这么危险呀。”
她点点头。
“就是很危险。若不是这么危险,螃蟹的价格也不可能这么贵,海员的工资更不可能这么高。”
我想起了温如海。
“真是太可怕了。”佐藤叹了口气,“如果换成是我,绝对不会动什么上船的念头。老老实实的呆在岸上不好吗,穷虽然穷了点,但总不至于莫名奇妙的丢了性命不是?或许对于男孩子而言,呆在岸上给人端盘子太没意思,跳进冻死人的海里跟风浪搏击才是理想的人生吧。”
“又或许不是为了理想,而是为了荣誉。”
“荣誉?”
“跟外国人抢资源能给男人带来荣誉感。”
“嗯……或许您是对的。”佐藤又扶了一下眼镜,半低着头,似是自言自语的接着说道,“……反正,前辈也好,文彦也罢,我搞不懂他们,一点也搞不懂。放着平稳的人生不过,偏偏要去找刺激,何必呢?……四本松财团也好,俄罗斯人也罢,干嘛要去招惹他们?哪个是我们这种小老百姓能对抗的……就不能学学正雄吗,安安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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