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还是想逃跑吗?”
“想。”
“逃跑是张单程票,”他举起枪,晃了晃枪管,“一下就完,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我知道。”
他又看了我一会。
这期间,玲奈越哭越厉害。
“留下也是张单程票。”他说,“一辈子,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我也知道。”
“你怎么选。”
我叹了口气,朝他摊开手。
他调转枪口,掂了掂枪身,把它举到我的手上。
“单程票。”
他说。
“我懂。”
枪落在我的掌心里。
很沉,枪身还是热的。
“去吧。不管你做什么,把我的女儿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