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病房大楼里,旁边还有好几组四本松的人在值班放哨,我实在是没找到机会。假如让我找到机会,今天咱俩的位置就会对调……”
后面的话我没认真听。
我应该生气,但我没有。
因为我的心思已经不在他说的话上了。
我在想闫雪灵,满脑子都是她。
温如海的话解答了困扰我一个月的难题。
在医院里的那些日子,我不止一次的纳闷:
闫雪灵为何总是在尖叫?
我靠近她,她尖叫,这是我能理解的,她讨厌我,不想让我靠近她。
我远离她,她也尖叫,这是我当时不能理解的。
既然讨厌我,就该让我滚得远远的,为何我走远点也不行呢?
现在我理解了。
她早就知道金磅要对我不利。
她用这种方式把我捆在病房里,直到玲奈的人处理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