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没必要雇佣人。
“可惜。”闫欢撇了撇嘴,“本以为在这里能见到闫雪灵,就把你也拉过来了。结果她却没来,真可惜。”
“你想让她看到刚才床上那一幕?”
“你不想吗?”
闫欢反问道。
我沉默了。
这不是想或不想的问题,而是我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种做法。
闫雪灵曾经说过,她和家人之间的关系是“死敌”。如今看来,闫欢对她也持有同样的看法。
母女俩斗法,战场摆在我的脑袋上。
“不过,”我说,“你的招数恐怕不会起效。闫雪灵心里只有于天翔,哪怕咱俩在她眼前那么做,她也不会感到难过。”
闫欢摇摇头。
“听说过凌迟处死吧?每一刀都不重,但每一刀都很重要——你就是那轻轻的一刀。我作为刽子手,不需要每一刀都使出吃奶的力气,而是到处寻找像你这样的小刀片,然后不停的割、不停的割、不停的割……”
我感到寒气从脊背升上来。
“你到底还想割闫雪灵多少刀?”
“在她死之前,越多越好。”
“……你为什么这么恨闫雪灵?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想知道吗?”
“想,非常想!”
“要是昨天晚上你有这么大的劲头该有多好。”闫欢近乎鄙夷的看着我,“时间到了,先去公司吧。”
她起身走到衣柜前,女助理已经为她挑选好了衣服。
仍旧是一袭白衣加高跟鞋,款式与昨天略有不同。
我想跟过去追问,却被闫欢的目光逼退了。
“更衣不是上床,不方便参观。”她说,“你先去车里等着吧,到时候我们接着聊。”
我只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