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聪明。不过画上是夏日白天的样子。”
“你画的?”她露出惊讶地表情,“好厉害。”
“我不会画画,这是的我一个学生……应该说,是我的得意门生的作业。”我苦笑道,“不过,这是他的失败之作。”
闫雪灵站起来,端着纸杯绕到我背后,眯着眼睛仔细看。
看了一会儿,她放下杯子,径直将那副画摘下来,捧到会议桌旁仔细看。
“笔触很成熟,颜色很饱满,隔着画面都能听到满树的知了在吵吵嚷嚷——为什么说这是失败之作?”
“因为他不满意。”我把杯子端过去,坐在她对面,“明明只是个普通的美术课程作业,其他学生都草草应付了事,他却足足画了三幅,若不是时间不够了,我猜他会一直画下去。”
“完美主义者。”
“他心里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我稍微回忆了一下,“其实,第一幅在我看来已经是九十分的佳作,却被他撕了。第二幅和第三幅他觉得不分伯仲,便让我帮他参详。”
“那你帮他拿主意了?”
“没有。”我看着那副画,“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隔行如隔山,以我的水平根本分不出两幅画的优劣。而且,我怕……”
“怕什么?”
“我怕一旦把建议说出口,他会立即撕掉另一幅画。”
“他很信任你。”
“是的……”
我叹了口气。
“那就不要给他建议。”
“他会把两幅画都撕了。”
“神经病。”闫雪灵哼了一声,“大叔,你当时怎么做的?”
“很简单,”我耸了一下肩膀,“我拿起其中一幅画,说:‘这幅归我了’,扭头就跑。”
闫雪灵笑出了声。
“你好坏啊!”
“如今这所学校里同时保留着他的两幅画。一副挂在艺术系的优秀学生作业展区,另一幅在我这里。”
“哦!”
女孩低下头,继续认真看那幅画,看得出来,她十分喜欢。
我松了口气。
操场上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吓的我半死,如今她情绪缓和了不少,似乎连接吻这事儿也忘了。
“我这里还有他的几幅摄影作品,想不想看看?”
“是艳照吗?”闫雪灵把下巴放在桌子上,斜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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