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便骂道:
“是不是有病?!”
我本以为她会就此跟电话那头的杨茗对着骂起来,岂料她只骂了那一句,之后便骤然安静了。
电话的听筒嗡嗡响了几声,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女孩的表情却因此变的很夸张。
仿佛受到了某种惊吓,双眼睁的又大又圆。
我侧过耳朵,试图偷听,但什么都听不到。
电话那头在持续的说着什么,女孩没有回应,她只是倾听,并以沉默相对。
越听、她的头埋的越低,直至帽檐投下的阴影完全遮住了她的脸。
忽然,她的肩膀开始抖动,而且越抖越厉害,似乎很痛苦。
我知道,她要爆发了,只是不清楚她会以何种形式宣泄她的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是个女人的笑声。
女孩的肩膀突然停止了抖动。
她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嘴里说了声“抱歉。”
还没等这两个字送到我耳边,我的手机便被她接着车窗抛进了汹涌的车流!
我赶忙伸手去抓,但为时已晚。
“我的‘壳牌无敌壮士XXL-999promax旗舰级……!’”
妈的!
谁给这狗屁手机起的名?太拗口了!
没等我哭完丧,那玩意儿已经在路面上滚了三圈,在一辆箱型货车的轮胎上弹了一下,然后被另一辆呼啸而过的泥头重卡碾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