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茹笑了,“预防老年痴呆。”
我叹了口气,跟着点点头。
看着小姑娘那一脸的高兴,我猛的意识到,自己竟是不自觉的陪着白梓茹玩了几分钟的“剧本杀”!
……简直是浪费生命。
浓重的太阳把柏油马路晒得滚烫,热浪汩汩的从地表蒸腾上来。一辆灵车在马路对面缓缓的停下来,戴墨镜的司机摇下车窗,一边用大块湿毛巾擦汗,一边不停的朝殡仪馆大门里面张望。
我口干舌燥、像狗似的直喘气,白梓茹则不停地用手朝脖子扇风——她的眼睛一直在转,似乎还在想那个女人。
“秦老师,”她说,“能问你个私人问题吗?”
咱俩认识才几天啊,你就问私人问题?
不过天太热了,我懒得多说一个字。
“问吧……”
“杨律师跟您离婚,其实是您先出轨的吧?”
“在病房里不是说过了吗?是她先出轨的!”
“可我猜……您和杨律师合伙人的关系很不一般,至少十分亲密,亲密到杨律师生气的程度。”
“放!……”我懒得争辩,“算了,说吧,何以见得?”
“不好说,只是一种感觉……”
“别跟我扯‘女人的直觉’,那种东西毫无依据。”
“不,有依据的。”小姑娘争辩道,“那女人在得知你不在医院后,紧接着就开始猜你去了哪里,那语调特别从容,张嘴就猜,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老……老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说,她对您很熟悉。”
“她怎么猜的?”
“‘什么?不在医院?’”白梓茹拿腔拿调的表演起来,“‘怎么能不在呢?腰上挨了一刀,不可能这么快就出院!该不会又是去和朋友打台球了吧!’”
确实是我的常用借口!
我坐直了身子。
“她真是这么说的?”
“骗你干嘛?而且,在说‘朋友’这俩字时,她说的特别肉麻,连我都猜的出来,她这是在揶揄琳琳姐。”
“很可能是……”
“据此,我推测!”白梓茹的气势上来了,“您和杨律师的合伙人关系不一般——哪怕您对她毫无想法——她对您却多半存有非分之想!”
我快给她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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