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与季节不符的黑色厚裤子和米黄色羊毛衫,烫成波浪形的灰白头发乱蓬蓬的,身背一个大大的蓝色双肩包,胸脯一起一伏,眼角满是皱纹。
“师娘?!”
我叫道。
她不是在澳大利亚吗?!
师娘愣了一下,很快就认出了我。
“秦风,你也来了啊,那就好办了!咱娘俩一起打!”
说完,她右手猛地朝前一甩,一个黑影被她身后拽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哀嚎着缩成一团。
是李智勇。
他的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左脸,鲜血大股大股的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
我吓了一跳,闫启芯也吓了一跳。
我赶忙快走两步,站在闫启芯身后。
“师娘,别生气,有话咱们慢慢说。”
“慢个屁!我再慢点,这个畜生就跑了!”
说着,师娘的右手又甩了一下。
“啪”的一声,一块肉色的花瓣贴在地上,血珠飞溅。
闫启芯尖叫着缩进我的怀里。
老天爷!
是耳朵!
是李智勇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