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们连哼都没哼一声,便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昏迷。
冤有头,债有主,谁犯了杀孽,自要己身来偿还。
下一秒,霍时樱动了。
她走到稻叶四郎床头,粗暴地捏开这位中将的嘴巴,将随身携带的石灰辣椒粉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喉咙,然后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稻叶四郎猛然惊醒!强烈的灼烧感瞬间从口腔炸裂到肺部,石灰遇水发热,辣椒面刺激气管,双重打击让他瞬间体验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拼命挣扎,眼珠子瞪得要从眼眶里爆出来,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双手在空中乱抓。
另一边的竹内宽还在睡梦中便被张起灵扼住了喉咙而惊醒,刚要张嘴尖叫,一团白色的粉末已经迎面扑来,瞬间迷瞎了他的双眼,呛住了他的喉咙。
两个赤身裸体的日军中将、少将犹如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弹动、抽搐,眼泪鼻涕口水横流,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窒息,他们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们想喊警卫,但喉咙被辣椒面糊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们想拿枪,但眼睛被石灰烧瞎,根本看不见东西。
张起灵点燃了煤油灯,好方便霍时樱用海伦的照相机记录下这两个畜生濒死时的丑态,以防日方不认账。
随后,他们二人简直犹如杀神一般,在堵住两个畜生喉咙的情况下,用抹了溶人胶的匕首刀尖在稻叶四郎和竹内宽的胸膛上刻下“替天行道,死有余辜”八个大字。
此时这两个老鬼子的呼吸道宛如火山喷发一般爆发出强烈的剧痛,眼睛和气管被生石灰和辣椒粉灌满的痛感和窒息感已经远远盖过了身上被刻字的疼痛。
他们想呼救,想挣扎,却只能无力地抽搐着手脚,在溶人胶毒素的麻痹下感受死亡的来临。
这种痛不欲生的死法,非但没让霍时樱和张起灵感到快意,反而更加怒火滔天。
他们此时感受到的痛和恐惧,岂能比得上南京遇难军民的亿万分之一?
趁着霍时樱不断按下快门记录这两个老鬼子死前的丑态时,张起灵快速在卧室里搜集一切有用的东西。
稻叶四郎和竹内宽的军服、军帽、徽章、指挥刀、印章全都被他收了起来,这些都是价值连城的证据。
指挥部外站岗的警卫此时虽然发现卧室内又亮起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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