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户一职,他想要在军备营里冒头几乎是不可能了。
那便只能从太后那着手才行,绝不能让江稚鱼再得了太后的力。
……
金銮殿上。
边关的急报一封一封的传进来。
面容苍白,身子瘦弱,连坐在龙椅上都走只能靠着才能坐稳的小皇帝看着龙台下议论争吵得不可开交的百官,只觉得头一阵阵疼。
可转头看着身后坐在帘子后面的崔太后,他明白,今日他不得早退,只能咬着牙,硬撑着坐在龙椅上。
“皇上,太后,此次沙曼分明就是试探,若不出兵,下一次必然就是进犯了。”
“沙曼只是抢了两个行商,若是因此就出兵,出师无名,反而被动,更何况,如今也无帅才可用啊。”
“这么多武将,怎么会无帅可用,明国公,崔国公,临安侯,哪一个都能为帅啊?”
“明国公,崔国公,临安侯各守一隅,若是调度,谁又能顶上缺?若是歹人借此趁虚而入,内外具乱,如何是好?”
你一言我一语,依旧吵个不停。
沙曼的这突然没由来的抢夺让所有人都紧绷起来。
“若是雍王尚在就好了。”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整个大殿突然沉寂了下来。
崔太后神色沉了沉,开口道:“调振远将军江显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