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投向西南方向那片漆黑的夜空,“我们会守住。”
他知道,前路必是血火交织。
日军挟连胜之威,兵锋正盛,而岳阳地势虽险,但防线经连日激战,恐已千疮百孔。
荣誉第一师此去,无异于以刚铸之刃,迎击敌之最锋锐处。
但,别无选择。
当兵的,不就该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