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臣不敢称料事如神。但《孙子兵法》有云:‘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港口,是我军在西亚的命脉,关乎大军的补给与进退,防洪之事,实则重于防兵。臣担任沿海制置使,已有十几年之久,修建防洪设施,防范洪水侵袭,早就刻入骨髓,成为习惯。前些时日,大军平定巴士拉之后,臣闲着无事,便动用人力物力,对港口进行了修缮加固,增设了这些防洪设施,却不想,刚好碰上敌军的这一毒计。”
他抬手,指向远方,那些正在缓缓退去的洪水,语气坚定:“经此一役,巴士拉港口的防洪标准,足以载入《营造法式》,即便幼发拉底河,再遭遇更大的洪水,也能确保港口巍然屹立,安然无恙。”
时间,一点点流逝。
汹涌的洪水,渐渐退去,露出了坚固的港口堤坝与城墙。
巴士拉港口,依旧巍然屹立在波斯湾沿岸,没有被洪水淹没,港内的火炮、粮草等物资,完好无损,仅有低洼之处,残留着些许淤泥,稍加清理,便能恢复如初。
朱柯手持羽扇,遥指远方地平线处,隐约可见的札剌亦儿王国大军的旗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官家,敌军此刻,必定在懊恼不已——奥维斯赌上国运,不惜残害子民,发动的这致命一击,到头来,却被臣这些不起眼的防洪设施,轻松化解,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棫看着完好无损的港口,听着朱柯的话,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放声大笑起来,抬手用力拍着船栏,声音洪亮,震彻甲板:“好一个轻松化解!朱柯,你立了大功!”
他转身,目光落在朱柯身上,神色郑重,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这十几年的沿海制置使,果然没有白当,既有心思,又有本事。朕记得,工部最近,有一个重要的空缺,你可愿意,加加担子?”
朱柯闻言,心中顿时大喜过望,一股狂喜,瞬间涌上心头——工部掌管着全国的工程营造、水利修建、器物制造等事务,权力极大,是无数官员,梦寐以求想要进入的部门。
但他多年修习道学,养气功夫深厚,表面上,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官家器重!既如此,这工部侍郎的重任,臣便斗胆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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