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发!”
赵汶微微抬手:“许侍郎请讲。”
“先帝以道学开万世太平,以玄妙之理筑我大宋铁壁江山!”许修远高声说道,语气激昂,“天地之数,始于象而终于理。若无先帝格物致知,焉有今日火轮船纵横四海?若无先帝推演阴阳,焉有霹雳炮镇守边疆?如今先帝龙驭上宾,凡我大宋臣子,岂能无动于衷?”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掷地有声地说道:“臣斗胆请旨——凡朝堂官员,当各作《道学颂》一篇,阐述众臣道学所得,以彰先帝教化之功,以表臣子追思之诚!”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大臣们皆是一惊,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诧异。
随后,几名身着工部官袍的官员纷纷出列,齐声附议:“臣等附议!请陛下恩准!”
这几名官员皆是道学出身,群臣瞬间明白过来——有人要借先帝之死,在朝堂之上掀起风浪,清洗异己!
户部尚书沈观畴眉头紧锁,悄悄瞥了一眼站在百官之首的左相孔元亨。
见孔元亨面无表情,眼神平静,他便朝着身旁的户部侍郎韩承业使了一个眼色。
韩承业心中了然,立刻出列,躬身奏道:“陛下,臣以为,作文章以追思先帝,本是臣子尽忠尽孝的应有之义。然若限定必以道学为题,恐失却了文章本意。”
他语气沉稳,条理清晰:“追思贵在发乎真情,若强以学问门类为框,反显得刻意,少了真诚。先帝圣德广被,儒学之士受其恩泽者亦众,何不令百官各依所学、各尽所长,或论道、或言儒、或述事、或抒怀,但以真切为要?如此,方见朝廷兼容并包之气度,亦合先帝仁恕宽宏之圣心。”
沈观畴闻言,心中暗自赞叹:韩承业这小子果然机灵!
这番话既化解了道学官员的攻势,又未偏袒儒学,而是以“真诚”为核心,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毕竟,若限定以儒学为题,道学官员尚有攻击的借口;可若说不应限定题目,任其自由发挥,对方便无招可施——这正是无招胜有招。
许修远被驳得一时哑口无言,涨红了脸,心中暗骂:这群老儒生,平日里无半点实干之才,耍起嘴皮子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就在这时,公孙衍缓缓出列。
他神情庄肃,先向御座方向深深拱手,随后转过身,目光扫过群臣,声沉而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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