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一会儿慢下来,最后落到一处平缓小斜坡。
“睁开眼,到了。”
岩起拉她站起来,左手端着的瓦瓮罐子和一枝醋果子都没掉。
“我睁开了,什么都看不见。”
虞晚觉得睁开眼和闭上眼,没区别,到处黑漆漆,能听到时急时缓的水流声。
“跟着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