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计献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第二年,当真催得海棠花提前一月有余盛开,宫中传为奇谈,说海棠花专为荣昌小公主而开。
婧小白信了是她的甜言蜜语打动了花神,于是,拜得越发虔诚了,还叫他拉人:“赫,你叫黎戍他们也来拜!人多比较灵!”
天知晓,他这个沙场点兵、杀敌无数的糙将军,入行伍前,竟年年跪地拜花神呢?
“沙沙——”
是江南最早的那缕春风吹过枝头的声音,有些冷。
司徒赫仰头望去,只见花,不见人。
婧小白,海棠年年提前开,不是花神显灵,是先帝的舐犊之情,你的父皇盼着你高兴,你早已知晓了啊,不是吗?
与先帝、姑姑见面了吗,遗憾与误会是否已解开?
你离开时的路,通往光明的路,我已虔诚求过菩萨千百次,不崎岖吧?是暖是寒?
又一阵风吹来,似乎所有的花瓣都在低语,商量着该飘向何处玩耍,该落在宫墙上,还是浮水中。
无人回答他。
可惜,颇煞风景,有人在树下吵闹不休——
“拿斧头来,给我劈!一日劈不断,便两日!本宫就在这里等!”石姬提着衣裙,愤怒地一脚踹上老树,老树纹丝不动。
“娘娘,斧头来了……”宫人们不敢得罪她,有小太监拿了斧头过来,准备动手。
“砍!等什么!”石姬哼道,“拜花神,拜花神,给它脸了!说好听些,叫花神,不过是一棵树罢了!竟敢伙同树上的鸟儿一同耍我!咦……臭死了!这一片的海棠树都给本宫砍了!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惹我不开心!”
石姬在树下发疯,叫嚣着,她本就出身粗鄙,新帝素来喜欢她的泼辣,诨名也是“泼妇”,石姬索性奉旨撒泼。
晓月战战兢兢地看着,忽地瞥见急急奔回的暗香,还有暗香旁边的那个高大英武的将军——
晓月顿时大喜过望,叫出了声:“司徒将军来了!”
这一声,似是找到了底气。
海棠树有救了!
“司徒将军!”正要动手砍树的小太监被吓住,忙跪下对司徒赫行礼,其余的宫人也都不知所措,跪了一地。
唯独石姬瞥了司徒赫一眼,唇角露出一丝笑意,与自己贴身的宫女相思互相递了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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