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我不知道,事后我知道了,也就是没想去看望而已,谈不上膈应。”
当时阎埠贵一副人快没了的模样,他也没有想那么多。
两人这边议论这事儿的时候,傻柱也在跟秦莲说着这事儿,两人也是决定不去看望。
事儿做得太败人品了,一个个的去看望他,指不定还助长了他的气焰呢。
相熟的都是类似的想法,阎埠贵老两口也不敢说什么,实在是这事儿,阎解放就是活该的。
阎解放:没有钱的时候我装孙子,有钱了我还不嚣张一点,岂不是白干了吗。
医生:我们是没白干,腰子都割了一个,就是不知道你这嚣张劲儿,能不能让你再长回一个腰子来。
病房里,阎解放欲哭无泪,醒来后在得知自己的一个腰子没了,他整个人都傻了。
除了腰子,其他伤势也不算轻,那个段庆,下手是真的狠啊。
段庆:要不是听到了有人过来的脚步声,我慌了神,你估计已经没了。
“想什么呢?”,阎埠贵没好气问着,让阎解放把钱拿出来,他得去还林家国,这钱欠着,他都感觉没脸。
阎解放能说什么呢,只能让老爸阎埠贵把阎解旷找来,让他去拿现金。
阎解旷拿来了阎解放那一份,阎埠贵收好后,就先去还钱了,病房里,见没有其他人,阎解旷压低声音道:“我们几个已经确定被安排到其他地方了,你住院的时候别说漏了嘴。”
“不回来了?”,阎解放眉头跳了跳,前几次也去其他地方,不过都会回来的。
“嗯,尽量少回来。”,阎解旷道:“老板说了,你安心养伤,也别去想着在牢里找人报复段庆,事儿扯多了,会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