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看着钱老幺还喝着酒,走过去一把就将酒瓶子给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酒瓶碎裂,酒香四溢,秦淮茹怒道:“钱老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棒梗打,又跟她打,怎么的,是不是又要跟我打一次?”
被摔了酒瓶,钱老幺本就有着火气的憋屈就冒出来了,起身对秦淮茹怒目而视:“秦淮茹,你问问自己的良心,今天我跟棒梗打架,是他的原因还是我的原因?”
“还有,贾张氏那张破嘴,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我是打她了,你去问问她,她该打不该打?”
两句反问,把秦淮茹的怒火都削减一些,她当然知道今天是棒梗阴阳怪气撩拨了钱老幺才引发了争吵,最后变成扭打的。
至于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在这事上会骂出什么来她都能想到。
“钱老幺,我求你了,都忍着点吧,你们这一个个闹腾,非得要把我给逼疯才甘心吗!”
秦淮茹的语气软化了些,她真的觉得快疯了,儿子儿子不听话,老公老公不关心家里的事,婆婆婆婆更是搅屎棍。
工作不顺心,家庭不顺心,她到底要怎么办!
钱老幺看着秦淮茹哭了起来,怒气也削减了些,哼哼一声道:“我是管不住了,秦淮茹,我钱老幺也特么不是个傻子,就你们一个个的态度变化,我能感觉不出来吗。”
把话敞开了说的钱老幺也不顾忌什么了,冷声道:“不是觉得我没本事吗,行,从今天开始,我的钱我自己保管,要喝要耍,我自己用了都舒心。”
“他棒梗不是都有本事跟我打架了吗,本事这样大,那就自己去顾他一张嘴吧。”
“对了,还有那贾张氏老虔婆,我不认她,她屁都不是,以后别想让我再出生活费。”
噼里啪啦一顿说,可把秦淮茹给听傻了,就钱老幺这说法,合着她秦淮茹就找了一个同她睡觉的男人来解决生理需求,其他的屁用没有呗。
“钱老幺,我们是一家人,你说这话,像是一家人该说的话吗?”,秦淮茹更觉得委屈,她接触到钱老幺的时候,就知道钱老幺不靠谱。
可她却没有想到,当问题爆发出来以后,钱老幺会这么不靠谱,不,应该说是绝情。
“一家人?”,钱老幺仿佛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嗤笑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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