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的抱怨和实实在在的求助:“对对,小皓快过来!这窗户太高了,这梯子我爬着心里直发慌,还是你们年轻人来。”
苏景皓还在消化“我家=这栋别墅”的惊天等式,就被苏蕴舟推了一把后背:“快点,男子汉大丈夫,别愣神了,还要爬梯子呢,拿出你体育课的劲头来!”
这一推,带着熟悉的姐弟间的亲昵和不容分说,将眼前过于华丽的场景与真实的生活经验连接起来。帮忙,干活,爬高——这是家里常有的事。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荒谬与狂喜的踏实感,撞进胸口。
苏景皓脸上懵懂恍惚的神情,迅速褪去。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笑容,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
“哎!来了!” 响亮地应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蓬勃的朝气与压不住的兴奋。几步蹿到梯子边,动作敏捷地爬了上去,从父亲手里接过那幅沉甸甸的窗帘。
“妈,您说,往哪边?保准挂得笔直!” 他低头看向母亲,笑容灿烂。
……
别墅交付后,苏蕴舟请了专业的家政团队里里外外做了保洁。窗户明净,地板光鉴,连那些复杂的灯具和空调出风口都一尘不染。
用她的话说,花钱买的就是这份省心,基础的卫生问题完全不用家里人操心。
但她特意留了些活儿——比如挂窗帘、铺床、摆放一些零碎物品。
这些需要亲手布置的、带着点仪式感的琐事,留了下来。
“得让咱们自己动手沾沾‘家气’,不然住进来像住酒店,没实在感。”
真动起手来,看着每一样东西经由自己人的手归位,逐渐充盈起来的归属感,确实不一样。
一番忙碌,窗帘挂好,几个箱子的东西也大致归置妥当。四人回到一楼宽敞的客厅,在柔软的新沙发上坐下休息。
赵惠兰环顾四周,比起老街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家,这里还是显得“空”了些。
她想起下午购物时她拦着不让多买的情形:“蕴舟啊,今天下午逛街的时候,你也不说搬新家。
我瞧这家里,还差不老少东西呢!客厅这么大,多空荡?阳台那儿也得添几把舒服的椅子……”
苏蕴舟抿嘴笑,没说话,旁边的苏景皓学着母亲以前在商场里的语气,惟妙惟肖地插嘴:“妈,您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哎呀这个家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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