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啰嗦，没用的话讲了一箩筐，大致都是一个意思，听得学生们眼角都困出了眼泪。
所有人都比平时晚几个时辰，季文湛现在住的地方有些偏僻，人越来越少，寒风凌冽呼啸，刮进耳中，渗人可怖。
现在……温浅月应该已经见了阎王吧？
哼，之前那样作弄与他，而今一个自称是王妃的人找到他，怎能不说呢？
想起屋中一盒沉甸甸的银子，季文湛说不出的高兴。
有了钱，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只要有了钱，还愁六艺茶会？
谢昀骁那厮就算是得了周太傅的教导又有什么用？
还不是废物一个，周太傅也是老眼昏花，居然放着他这样的天才不用。
迟早，他要让鄙人都知道，他的厉害。
季文湛都已经想好待到日后的中状元，百八十个公主哭着要嫁给他的场面，身上也就不觉得冷。
“湛儿啊，我的湛儿！”
突然，一个满身泥泞，头发打毡炸起，脸上全是灰尘，看不清原来长相，瘦的全身都只剩下骨头，像是从地狱爬出来，想向阳间人复仇的恶魂、
“啊！！！！！！！”
季文湛瞧见出现的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害怕涌上心间，浑身上下，差点就剩裤裆是热的。
“救命啊！救命！”再也维持不住往日清高模样，吓得几乎可以用抱头鼠窜来形容更为贴切。
“湛儿，我不是鬼……我是娘啊……”
季文湛还没怎么听清，正巧脚底下有个浅坑，一屁股摔倒，来不及站起身，后面人就追了过来。
“湛儿，我是娘，我是娘啊……”
“……？”季文湛终于听清，然后，更惊悚了。
他娘？不是已经被流放了吗？
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凌州？
还跑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