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
那是只有大规模伤亡后才会留下的味道。
“停车！”
刘晨推门下车，军靴踩在泥泞的土地上，发出粘稠的声响。
借着车灯的光芒，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尸体。
密密麻麻的尸体。
穿着土黄色军装的鬼子尸体，像破麻袋一样被堆叠在路边的沟渠里。
所有的尸体都不完整。
有的被炸得四分五裂，有的胸口被打成了烂肉，还有的……脑袋像是被什么钝器直接砸进了腔子里。
“这……”
刘晨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快步走到一堆尸体前，随手翻过一具。
是鬼子。
而且看肩章和领章，确实是军团的精锐。
“一、二、三……一百……两百……”
警卫排的士兵们散开清点，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高亢。
“报告长官！这边沟里还有三百多具！”
“长官！缴获的武器堆成山了！光是三八大盖就有八百多支！轻机枪二十多挺！”
刘晨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真的。
竟然是真的。
李天明不仅没有谎报军情，甚至……还感觉少报了？
“李天明呢！叫他滚过来见我！”
刘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
片刻后，李天明一路小跑过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职部李天明，见过参谋长！”
刘晨上下打量着这个平日里并不出彩的营长，眼神复杂。
“李天明，你老实告诉我，这仗……真是你打的？”
李天明挺直腰杆，大声道：“报告长官！是全营弟兄拿命拼下来的！”
“放屁！”
“你李天明有几斤几两，我会不知道吗？”
李天明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狡辩，干脆闭嘴装傻。
好在刘晨没有继续追问，他的目光被不远处正在休息的几名士兵吸引。
那是左欢挑选出来的二十人特战小队。
他们虽然穿着破旧的军装，但手里拿的家伙，却让刘晨这个见多识广的都看傻了眼。
黑色的枪身，哑光的质感，加装了奇怪圆筒（消音器）和玻璃管（瞄准镜）的枪管。
那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这是什么枪？”
刘晨大步走过去，想要拿过来看个仔细。
那名士兵下意识地将枪口微抬，眼神冷冽，竟然没有丝毫要给的意思。
这种傲气，绝不是普通大头兵能有的。
“那是……”李天明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特派员交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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