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不敢抬头面对文启。
文正此时已然是心情复杂，他清楚此子非昔日的柔弱可欺，如今的文启身上有种让他难以名状的威严，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战栗。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罪犯也已经捉拿归案，本宫便先行离去了。”朱标开口说道。
“恭送太子殿下！”文启躬身行礼。
随后所有人都学着他的样子开口道:“恭送太子殿下。”
朱标并没有多说什么，带着锦衣卫转身离去。
锦衣卫训练有素，速度也是极快，几乎是瞬间便如潮水般褪去。
在他场的所有人都纷纷站了起来。
望着空荡荡的庭院。
若不是有尘土飞扬，所有人都会觉得仿佛是做了一场梦。
随着朱标和锦衣卫离去，文家大院的压抑气氛逐渐散去，替代之的是一种暗流涌动的复杂情绪。
文正的肩膀似乎也放松了许多，他知道文启的言语已经为他解了围，但心中的惊骇还未完全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