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聪明人的,因为他第一步就错了,他不该回京,他应该直接去地方做个武官,而不是巴巴地往京中赶。
谢颂音不放过他,正如他若有一日成了将军,也不能放过对方一样。
他坐在马车里,沈氏给他身上盖了被子,看着他沉默寡言的样子,沈氏道:“当家的,等咱们回去了,你也不用担心被人笑话,咱们换个村子住,离远些的,别人也认不得。”
“我知道你怪我和大娃,可你说我和大娃该去怪谁呢?我们明明谁也没得罪,什么坏事也没做,该替昙儿承担的事情,却都承担了,这也不公平啊?”
“大娃好久没有这么安稳地睡过觉了……”
沈氏看着蒋大娃,内心也平静了许多。
随着离京越来越远,她脑中也想到越来越多的事儿,都是关于过去的。
她知道,她不是什么都没错。
当初见到颂音的时候,昙儿热情洋溢地将人带回家,用尽一切法子挽留,昙儿和一家子交代,说颂音看似性情冷漠,但实际上天真简单,说她没有亲人朋友,所以让一家子都要好好待她,昙儿话说得好听,但其实他们一家子都明白那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尤其是当看到谢颂音救她公公性命,能帮着她男人治疗腿疾的时候,她就觉得,昙儿说得真对,这么厉害的人,不论是用什么法子,一定要将人哄好了。
哄和哄骗,其实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