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点心气儿了?
她如今表面上是徐院使的下属,但人人都清楚,徐院使管不了她,她的能力和权力凌驾于职位之上。
徐青麟后知后觉,颂音如此提醒之后,他似乎也才想起来,最近他爹好像的确不太高兴,他跟着颂音混了这么久,虽说很是辛苦,但颂音给他的好处着实不少,所以她的话,他肯定是会听的。
当然,徐青麟从来不是无脑地听从颂音的每一个指令。
他这个人在医药方面永远有自己的见解,压根学不会照搬。
每个病人体质不同,用药也会不同,所以遇到徐青麟这样小心的人,颂音也的确十分欣赏。
颂音更佩服自己的忍耐力,能因为徐青麟好用,而忍住这人一次又一次地质疑她那些药方搭配……若是换成师父,徐青麟绝对没有第二次开口的机会。
次日,徐青麟老老实实回家了,身上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药味儿。
“爹,这个时候您怎么在家?”徐青麟觉得挺奇怪,谢颂音连他爹的时间都算好了?
徐院使老脸抽搐了几下,愁得脑壳疼:“今日是你爹我的生辰,你说我为何在家?整个太医院的人都知道,就我亲儿子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