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少爷带去祠堂。”卢世子又道。
剩下的,就是他的家事了,总不好和外人多说。
颂音、奚照辕甚至是谢寄言都有些好奇,三人眼神直勾勾的,都是如出一辙地跟着卢三,难以掩盖那探究的意图。
卢世子很是无奈,只能咬着牙道:“改日再上门道谢,我还有些家事要处理,恕在下无礼,不远送了。”
“……”颂音略觉失望。
真可惜。
三人只得离开。
外人走后,卢世子那张温润的面庞下,是已经彻底崩溃了的神情,严肃又充满了怒火,与平日里千差万别,亲爹病了,他是长兄,自然是要担起教训弟弟的责任,所以这一刻,他不仅让人将卢三弄去了祠堂,连带着另外一个庶出的二弟,也一起带了过去。
门窗封死,然后家法伺候。
晋南公家的家法可是祖上传下来的,盐水加鞭,格外狠厉,已经数代不曾用过了,平日里最多用戒尺吓唬吓唬罢了。
不过几下,就打得卢三满头冷汗,身上沾血。
旁边观刑的卢家老二也吓得腿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一向好说话的兄长竟也会有如此狠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