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什么事儿!”蒋固安也回过味儿来了。
郡主突然来园子,是陪着谢颂音一起来的。
她生气或是不生气,也是因为谢颂音的几句话!
“昭康郡主这种人,锦衣玉食,身边处处都是顺着她的人,我若和那两个人一样,郡主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蒋固安对着母亲说了实话,“谢颂音不顺着郡主,所以郡主才会更在意,她习惯了所有人都服从她,我若想引起她的注意,便必须要挺直了脊梁骨!”
“娘,谢颂音才是我的对手,没有她,一切都好说。”蒋固安又道。
谢颂音是女子,与昭康郡主相处的机会更多,这情形对她不利!
“那怎么办?!这死丫头,怎么能这么害人呢!”蒋母怒气冲冲。
“我不知道,昙儿最近也说了,暂时不要和她作对……”蒋固安叹了口气,“娘,郡主的人已经去搬东西了,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你聊,我要回去换房间了……这园子……我还不知能撑多久,若是撑不下去,郡主定然会更失望……”
可他有什么办法?
此刻也有些后悔,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是在养伤,便是在钻研算学,学业落下太多。
今年的乡试,他未必能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