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得了机会便跑出去玩,幸亏爹没回来,否则我都没办法替你遮掩。”
“大哥,你怎么和爹一样废话连篇的?!”卢三郎看到是他,松了口气。
卢世子看到弟弟这么不争气,也忍不住皱眉:“你既然是出去散心的,为何这么愁眉苦脸,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还不是陆云暗……”卢三郎下意识喊了一声,随后声音淡了几分,“她倒是长本事了,靠着谢家那个十三郎,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不过就是个副将而已!我们卢家是什么身份?他爹不过就是个侯爵,竟然也敢来欺负我!”
他母亲、祖母、曾祖母,都是皇家宗室女,他家祖上是开国功臣!
谢家,一个外戚出身的补锅侯,有什么了不得的?!
“听闻前两日谢家姑娘闹出一桩案子来,事情却无声无息地了结了,你可知道缘故?”卢世子心平气和地问他。
“还能因为什么,不过就是攀上了独孤将军……”
“爹昨日被召进宫,谈的便是这桩事,那谢家姑娘寻来了一种炼制甲胄的法子,轻便好用,有此物件,以后我朝重骑兵的兵力都能增长数倍,如此,你还觉得谢家一点功劳都没有?咱们卢家祖上是辅佐皇室打下了江山,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陛下在位,看的是谁能守住他的江山,谢寄凌非武将世家出身,却凭着自己走上如今的位置,必有可取之处,三弟,你差他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