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用及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杜侍郎。”
杜文渊心中一凛,面上却含笑:“先生请讲。”
他对这位神秘文士的称呼,已悄然从“这位”变成了“先生”。
“北境十四州沦陷,至今八十载。”
杨用及目光平和地看向杜文渊,仿佛只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八十年来,朝廷可有一年,忘记这片故土?可有一策,真正着眼于收复?可有一分粮饷,是专项用于北伐筹备?”
三个问题,层层递进,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杜文渊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