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等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办了你！”
……
第二天一早。
赵水生顶着两个黑眼圈，独自一人来到了红浪漫洗脚城。
这里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破旧的小店了。
经过翻修和扩建，现在的红浪漫金碧辉煌，门口豪车云集，成了江海市最高端的休闲会所。
“赵总好！”
“赵总早！”
两排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齐声鞠躬，声音甜美，大长腿晃得人眼花。
赵水生微笑着点头，径直往后院走去。
刚走到拐角，就听到一阵喝斥声。
“没长眼睛啊？把水洒我鞋上了！这可是AJ！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一个在那拖地的小伙子正低着头，不停地道歉：“对不起经理，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擦干净……”
那经理正是之前的领班，此刻趾高气扬地指着小伙子的鼻子骂。
赵水生停下脚步，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伙子，仿佛看到了半年前的自己。
“咳咳。”
听到咳嗽声，领班一回头，吓得魂飞魄散。
“赵……赵总？您怎么来了？”
“这AJ多少钱？”赵水生淡淡地问道。
“没……没多少钱，几千块……”领班冷汗都下来了。
“几千块就能随便骂人？”
赵水生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小伙子的肩膀，“抬起头来。在这干活，凭力气吃饭，不丢人。谁要是敢欺负你，就跟我说。”
小伙子抬起头，满眼崇拜地看着赵水生：“赵……赵总，我听说过您的故事！您是我的偶像！”
“偶像谈不上。”
赵水生掏出一叠红钞票，塞进小伙子兜里，“这钱拿去买双好鞋。记住了，人可以穷，但腰杆子不能弯。弯了一次，这辈子就很难直起来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那个领班，眼神一冷。
“自己去财务结账，滚蛋。红浪漫不要欺负自己人的狗。”
“赵总！赵总饶命啊！”
赵水生没理会身后的哀嚎，径直走进了那个熟悉的杂物间。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狭小的单人床，破旧的电风扇，还有墙上贴着的那张泛黄的成龙海报。
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赵水生坐在嘎吱作响的弹簧床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半年前那个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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