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每一句夸奖，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小红的脸上。
她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光鲜亮丽的自己，只觉得浑身发冷。手心里全是冷汗，死死抓着裙摆，指关节都泛白了。
富养？大家闺秀？
如果让他们知道，这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实际上每天要给好几个男人洗脚、按摩、修脚皮……
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口中“低贱的风尘女”，其实才是她真正的同类……
他们还会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自己吗？
恐怕会像躲瘟疫一样躲开吧？会嫌弃得当场洗手吧？
强烈的恐惧和自卑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她就像是一个偷穿了公主裙的灰姑娘，哪怕午夜的钟声还没敲响，她就已经在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水晶鞋就会碎裂，变回那双满是死皮的旧布鞋。
“怎么了亲爱的？脸色不太好？”Tony老师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有点紧张。”小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没事，第一次嘛，正常。待会儿一上镜，你就是女王！”Tony老师鼓励道。
……
巨大的绿幕前，搭建了一个废墟般的场景。小红换上了一身特制的红裙——说是裙子，其实更像是一块巨大的红绸随意裹在身上。
那红，是血一样的猩红。
那白，是雪一样的惨白。
大露背的设计，让她那条绝美的脊椎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像是一条引诱人堕落的蛇。裙摆的高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那双长腿就在红绸间晃动，白得晃眼。
“咕咚。”
现场不知道是谁吞了一口口水，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显得格外清晰。
负责打光的灯光师手都抖了一下，光束打偏了半寸，正好照在她锁骨那颗小小的红痣上，显得妖冶无比。
“好美……”
“这简直就是尤物啊……”
几个男工作人员眼睛都看直了，原本还在窃窃私语，此刻全都闭上了嘴，像是被勾了魂一样死死盯着场中那个女人。
赵水生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私藏的珍宝被人觊觎了一样。
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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