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人不对,这茶便更差了。您之所以觉得它难喝至极,是因为您现在——心火烧身。”
“心火?”沈擎天微微一怔,随即不屑地哂道,“老夫修身养性多年,何来心火?”
“您来这里,不是为了查岗,也不是为了喝茶,而是为了在临走之前,寻找一个万一的可能性。”
赵水生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您想治好您那条折磨了您整整四十九年,让您这些年不仅无法正常行走,就连深夜都会疼得冷汗直流、几欲昏厥的左腿。对吧?”
赵水生伸出手指,虚隔着空气,点了点沈擎天的左膝盖位置。
哪怕隔着宽松考究的真丝唐装裤子,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
但在赵水生已经全面开启的【望闻问切】和系统自带的【全景经络透视】下,老人的身体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在他视线聚焦的地方,沈擎天左膝盖的骨缝里,原本平滑的骨骼结构中,赫然嵌入了三枚边缘锋利、已经和骨肉生在了一起的金属碎片。
那些碎片漆黑如墨,透着一股陈年的铁锈味和浓郁的死气。
而在碎片周围,密密麻麻的神经纤维和小血管被强行改道、挤压,原本红润的经络由于长期的血液循环受阻,已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乌紫色,甚至有几处已经出现了坏死和化脓的迹象。
这已经不仅仅是疼了,这简直就是清醒状态下的凌迟!
赵水生的眼中闪过一丝由衷的敬佩。
这伤,换做一般人早就在几十年前截肢了,甚至这种程度的常年剧痛,足以把一个人的脊梁骨生生折断,把一个硬汉逼成疯子。
而眼前这个老人,竟然凭借着恐怖的意志力,站到了今天,甚至还能保持这种令人胆寒的气场?
这是一位真正的战神,是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脊梁!
“您寻遍了国内外最顶尖的专家,京城的、美利坚的、日耳曼的……但每一个自诩圣手的人在看到您的片子后,都只能摇头叹息,甚至连主刀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那三枚弹片的位置极其诡秘,它们就像三柄死神的手术刀,紧紧地贴合在您的膝盖大动脉和主神经干上。哪怕手术显微镜的技术再发达,只要产生任何一微米的位移,那一瞬间的压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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