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是包包就送了十几个……”
“得了吧，柳如烟本来就是校花级的人物，人家这叫郎才女貌。倒是这个穷保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敢出现在这！”
几句刻薄的议论声飘进赵水生耳朵里。
男生们看着王凯的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恨，恨不得取而代之；女生们看着柳如烟，嘴上说着酸话，眼底却全是向往。
赵水生站在那里，浑身湿透，泥水顺着裤脚往下滴。
若是换做以前，他恐怕早就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或者冲上去和他们拼命，然后被保安按在地上摩擦，再次成为笑柄。
但现在……
赵水生看着眼前这对极尽嘲讽的男女，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自卑。
只有一种看着小丑表演的冷漠。
因为，他在两人头顶上，看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红包。
柳如烟的头顶，是一个【粉红色的暧昧红包】。
而王凯的头顶，则是一个【黑气缭绕的霉运红包】！
系统诚不欺我。
这两个人，一个骚，一个坏，还真是绝配。
“笑够了吗？”
赵水生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意。
“哟呵？还挺横？”
王凯没想到这个土包子居然敢顶嘴，脸色一沉。
他松开柳如烟，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随手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赵水生脸上。
“啪！”
钞票打在脸上，虽然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别说本少爷欺负你。”
“这五百块钱，拿去买身新衣服，剩下的……给本少爷把车轮上的泥擦干净！”
“擦不干净，今天你就别想竖着离开这！”
红色的钞票散落在满是泥水的地上，格外刺眼。
柳如烟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水生啊，赶紧捡起来吧。你在洗脚城干一个月也就这几百块钱吧？别跟钱过不去。”
“快点！别磨蹭！”王凯不耐烦地催促道，甚至伸出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钱，“还得跪着擦！”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盯着赵水生，等待着他弯腰屈膝的那一刻。
赵水生低下头，看着那几张沾了泥水的人民币。
他弯下腰。
王凯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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