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看,这就是你自己使的苦肉计!就是嫉妒我们对萱萱太过宠爱而已!”
我沉默地听完他字字句句的指责。
再看向周围人。
所有人眼神里都是一样的疑惑。
仿佛都在问我,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借着许家这棵大树的权威乘凉?
我牵起嘴角,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我告诉了那个村里所有人,我爸是当今战务部司令许麓山,许家是整个城中最显赫的名门望族,只要他们放过我,我回家后可以给他们所有人一笔丰厚的报酬!”
“可是,谁信呢?”
“他们都说,这么厉害的人物才不会让自己女儿来这种偏僻地方受苦,就算是下乡,也是离城里近的地方。”
“而且我连封家书都收不到,压根没有许家人找我,连死了都没人知道。”
“至于反抗,有用吗?”
“我敢反抗一次,等待我的就是更残忍的十次、百次毒打!”
“全村上下,男女老少,谁不被那一百元的赏金吸引?我越反抗,他们越起劲!”
“有一次,我咬牙反抗,用砖头砸破了村霸的头......可等待我的,是连猪狗都不如的生活!”
“其他青年好歹吃的都是正常饭菜,我只能在狗碗里抢那些残羹剩饭!”
“衣服只能从垃圾堆里捡别人不要的,缝缝补补穿了一年又一年,还要负责给全草场的人洗衣服,这手,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
我笑容满面,说着还扬起了自己的手。
可是目光所到之处,却没有人敢对上我的目光。
许铭泽也像是哑了火。
末了,他只是艰涩地滚了滚喉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定定望着他,那心口的绝望和痛苦几乎要化为实质性般涌出。
“我给你写过上百封信,你看过哪怕一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