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黑字,专用车牌。
一身正色军装被他挺拔的身材衬得正好。
五年不见,许铭泽身上那股冷冽勿近的气息更重了。
他侧头看来,看清我的瞬间,眼底闪过浓重的惊诧,语气疑问。
“许安宁?”
我压下心头的苦涩,低下头。
“许中尉您好。”
许铭泽眉头瞬间皱紧。
“你......”
他沉默数秒,才说道:“上车吧,爸妈都很想你。”
我不禁攥紧衣角。
想我,那为什么五年都对我不闻不问?
坐上车,我这才从吉普车的后视镜里看清此刻的自己。
原本白/皙的皮肤蜡黄皲裂,红润的嘴唇现在乌黑一片,还有那深陷的眼窝和枯草般的头发,看上去,就像个濒死的绝症病人。
尤其那双布满冻疮和伤痕的手,看着很恐怖。
身上还穿着破旧露棉的脏衣服,比乞丐还狼狈。
难怪,许铭泽看到我会那么震惊。
“安宁......”
许铭泽眼眶有些红。
“对不起,当年送你下乡也是没办法。”
“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回家!”
我却没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远山。
回家......
我曾经真的很期盼。
可现在,我的心已经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