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杀手都忍不住深吸了几口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
突然，幽灵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的舌头开始发麻。
紧接着，是嘴唇，脸颊……
“我的……我的嘴……怎么……说不出话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带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头儿……我……我的手……”
那个横肉壮汉，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手臂，软得像面条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噗通！”
“噗通！”
一个接一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职业杀手，此刻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地。
他们没有死，甚至意识都非常清醒。
但他们的身体，从肌肉到神经，已经彻底麻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周志成逆着光，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他走到瘫在地上的幽灵面前，蹲下身子，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听说，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要送给我。”
“巧了，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回礼。”
周志成看着幽灵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现在，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你那个叫汉斯·穆勒的老板了。”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幽灵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周志成。
他想动，想喊，想反抗。
可是，他的身体，就像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躯壳，除了恐惧，做不出任何反应。
周志成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皮套，缓缓展开。
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他捏起一根最细的毫针，在幽灵眼前晃了晃。
“别紧张，我是一名医生。”
“医生，天职就是救死扶伤。”
周志成的声音温和，听在幽灵的耳朵里，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恐怖。
“你中的毒，叫‘神仙倒’。是我用几十种菌类和草药提炼出来的，无色无味，一旦气化，吸入后，一个小时内，全身神经就会彻底麻痹。”
“不过你放心，死不了人。”
周志成顿了顿，将那根银针，对准了幽灵手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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