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成拿着听筒，脸上的笑意未减分毫，但审讯室里的空气却仿佛在瞬间凝固。
站在一旁的看守所负责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别急，慢慢说，天塌不下来。”周志成声音平稳，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们……他们是疯子！昨天晚上，带人冲进了我们的旗舰店，见东西就砸，还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保安！吴总带人过去，也被他们的人给围了，要不是警察来得快，恐怕……”
娄晓娥的声音在颤抖。
“警察怎么说？”
“他们说是商业纠纷，让我们自己协商！可这哪里是纠纷，这分明就是明抢！”
“我知道了。”周志成淡淡地应了一声，“让吴谦的人先撤回来，守好工厂和仓库，不要跟他们硬拼。另外，把所有损失都给我一五一十地记下来，一分钱都不能差。”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扬言，三天之内不滚出羊城，就要我们所有人的命！”
周志成轻笑一声：“让他们等着。”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甚至没有看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杰瑞。
仿佛羊城那边的滔天巨浪，在他眼中不过是茶杯里的涟漪。
门外，陈军山带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赶了进来。
“志成，杰瑞他……”
陈军山看到地上的杰瑞，也是一愣。
周志成站起身，将听诊器放回医药箱，云淡风轻地开口：“突发性心肌梗塞，幸好我来得及时，暂时稳住了。不过，病根还在。”
他瞥了一眼面色惨白的杰瑞，那眼神让后者浑身一颤，抽搐得更厉害了。
“这病，现代医学仪器查不出来，只有我能解。每隔十二个小时，就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疼。大概七次之后，心脉就会彻底坏死，神仙难救。”
在场的医生听得面面相觑，这听起来简直像是武侠小说里的手段。
可看着杰瑞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又不像是在作假。
陈军山瞬间明白了周志成的意思。
这是要让杰瑞变成一个活着的警钟，一个随时会索命的计时器！
“志成，你打算……”
“他不是要见大使馆的人吗？让他见。”周志成扣上医药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告诉他们，杰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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