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农的双手看:
“你这手,怎么这么嫩?说!是不是冒充农民的共党?!”
老农吓得瑟瑟发抖。
轮到林砚这一队了。
负责盘查的是一个眼神犀利的军统中尉。
他拿着放大镜,在林砚的手上扫来扫去。
林砚的手上,虽然经过伪装,但依然能看出一些长期握枪和操船留下的老茧。
中尉的眼神一凝,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你,把手举起来。身份证,学生证,都拿出来!”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只要林砚露出一丝破绽,魏强和身后的队员就会立刻动手,强闯哨卡。
就在这时,苏婉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苏婉一边哭,一边用带着苏州口音的吴侬软语说道:
“长官……长官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我哥哥……我哥哥的手,是因为小时候贪玩,被火药炸伤的啊!”
苏婉指着林砚的手:
“您看,这不只是老茧,这是伤疤啊!我们家原本在苏州开香烛店的,结果被日本人的飞机炸没了,我们这才逃到上海。现在世道乱,我们想回苏州老家投奔亲戚……”
苏婉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那名中尉听了,眼神中的怀疑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凑近看了看林砚手上的“老茧”——在苏婉的暗示下,那些老茧看起来确实像是陈年旧伤的疤痕。
中尉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滚滚滚!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晦气!”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苏婉连忙鞠躬,拉着林砚就往里走。
直到走出老远,林砚才低声对苏婉说道:
“干得好。”
苏婉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小声说道:
“这些人,欺软怕硬。你越镇定,他们越觉得有鬼。你示弱,反而能蒙混过关。”
过了无锡,就是一望无际的水网稻田。
队伍进入了苏南的乡村。
林砚让队伍分散成几个小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沿着田埂前进。
走到一处芦苇荡密集的河堤时,林砚突然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停!前面有埋伏!”
但已经晚了。
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乡村的宁静。
埋伏在芦苇荡里的军统特务,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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